一礼,遂退了出去,替两人关上了门。
何文仁的脸上挂着笑:“转性了?找我来炫耀你的无尘剑,林兄,你可不像这种无聊的人。”
林长萍向门的方向递了个眼色,口中道:“不只此剑,文仁兄不是喜欢柳中河的字么,掌门厚爱,前日送了我一幅,正挂在里屋,我带你看看。”
何文仁拍了拍掌:“这不是戳我心肝吗!待我验明墨宝,便即刻抢了去。”
二人说话着就走进了内室,林长萍把壁上悬着的字画取下来放在桌案上,何文仁默契地俯身细看,仿佛是在仔细欣赏大师的真迹,他轻声道:“林兄,你这趟回来,究竟为了什么。”
“说来话长,我这儿说话不便,改日寻个机会,我会与文仁兄言明,只是此刻,我想找文仁你帮忙。”
“何事,我能做到的,必竭力为之。”
“我想托你送信给北遥掌门邱拂风,只是,这信不得由你的名义送出,你得找个信得过的小弟子,把这作为家书寄给亲朋,再让人转手送出,切记。”
何文仁体味到事情不同寻常:“你怕我被人盯上?”
“我虽缺了一臂,可也能行动自如,实在不必四名侍奉弟子轮流照顾。文仁,悬月阁耳目够多了,你与我来往密切,恐怕摆脱不了暗处的眼睛。”
“掌门疑你,还不是因为你三年前‘假死’,三年后又不知缘由地回来,你可不是贪慕虚荣之人,此番返山,势必有因。”
林长萍自嘲地笑了笑:“若我说,三年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死了呢。”
何文仁眼皮一跳:“你说什么?”
“我亦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的,华山纯钧长老自裁殒身。不错,当日大火的惨祸我难辞其咎,林长萍负愧离山之举,实在胆怯懦弱,我便曾想,掌门是想全我的颜面,全华山的颜面,让我的‘死’,体面地给武林各派一个交代。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