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落两道泪痕,他粗粗用掌心抹了一把下巴上滴着的水珠:“为你掉的眼泪,我丝毫都不觉得丢脸。”
徐折缨的眼神坚凛,三年过去,林长萍发现,面前的人已不再是需要微微仰头才能望向自己的青涩孩子,他已快要同自己一般高,有日趋成熟的思想与情感。林长萍避开徐折缨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外头冷,进屋说吧。”
悬月阁的一切,对徐折缨来说亦是a href=https:.海棠书屋.net/ta>久别重逢。自从那个夜晚之后,他再不敢踏进这里,他怕想起那天的大火,他怕那条大红衣袖包裹的断臂,他怕林长萍为司徒绛流下的眼泪,那个人在恳求着自己,别杀他,别杀他……这噩梦在三年里不断侵蚀着徐折缨不堪一击的心,即使是在最思念那个人的时候,他都没有勇气打开这道门,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在里面等着自己。
走在几步路前的林长萍,左手的袖子刺眼地空荡着,徐折缨感觉自己的心被无形的刀刃一片一片地切割,可是他却并没有为之心痛的资格。徐折缨忍住了要向前伸出的手,他告诉自己,只要林长萍平安,就足够了,一切都足够了。
屋子里还残余着温度,何家兄弟离开没多久,林长萍把桌案上冷却的茶水撤下,欲给徐折缨倒杯新茶,只是找了半天没找到未用过的杯子,徐折缨道:“前辈,还是我来吧。” 少年人轻车熟路地从竹屉子里取出两个白釉瓷杯来,手势娴熟地顺着步骤泡好两盏新茶,把其中一杯放到林长萍的面前。
林长萍闻了闻茶香:“好久没吃着你泡的茶了,这香气没有以前毛躁。”
徐折缨撇撇嘴:“在前辈眼里,我仿佛总是不稳重。”
“我已听文仁说了,你进益许多,在论剑大会上以一敌三,台下都捏一把汗,你反倒轻轻松松地战赢了。景孝也夸赞你稳进勇毅,可独当一面。”
“我只想变强,”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