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真讨厌他随口就撒谎的习惯,关进书房里独自生闷气。
他没有要求莱卡约必须去哪里,但地下室的监控镜头里很快出现了莱卡约的身影。
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哈德森明明很满意,但他在品尝到甜蜜情意的同时,大脑自动联想到过去最恩爱的时刻,不自觉的冒出了阴暗的念头。
会不会都是伪装,所有一切都是骗他的? 现在取掉了膜翅封闭装置,光脑也偷偷用了一段时间,该联系的同伴都能联系上,是逃走的最好时机。
等拖到了即将分/娩的时刻,就更不愿意离开这里了。
敢试探一下吗?
给莱卡约一个逃跑的机会,看他会不会辜负自己的信任。
他的内心早就破了一个大洞,时刻都会深陷在失去的不安中,简简单单的互动完全无法填补。
但这样会不会再一次失去?
他能承受吗?
犹豫间,门铃响起。
他通过念力感知,发现门外是特里斯,就不情不愿的推开门。
今天有审判庭的工作人员要来,所以他换了一身体面整齐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打开门的瞬间,特里斯就拽着他的胳膊朝外拉,脸上难掩兴奋。
“哈德森,走走,带你去见一个雄虫。”
哈德森拔着门框不放,脚下生了根一样,说:
“干嘛!我为什么要见陌生雄虫,放开我!你说清楚!”
特里斯停下了动作:
“你做的那些事我可都知道,我是你爹,我不说你什么。但你想,那种事起码要征求阿什弗德家里同意吧。你不是问我只有一条路怎么办吗?我告诉你,就是走堂堂正正的大道。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约到了他的家长,人家现在就在前面的希顿酒店里,你见不见?”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