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替换。
但这次要上台阶去阳台,他就换成了前面那个。
反正家里没有外人,不用担心看到不雅的画面。
那个位置不深,应该没有问题。
莱卡约继续说:
“这个不舒服,能不能拿出来?”
他立刻沉下脸,不仅没有拿出来,反倒把后面的抑制器也找到,塞了进去。
“想骗我取下抑制器,方便你逃跑?你觉得我有这么蠢吗?”
莱卡约吃力地放松身体,笑着说: “我只是试探一下,万一能行呢,对吧。”
哈德森真的生气了,在他大腿的小痣那里拧了一下。
他连连道歉:
“唉唉,抱歉,轻一点嘛。我没想着逃跑,我只是觉得,抑制器用久了,将来取出来,我那里松了怎么办?万一你嫌我不好看,那可就亏大了。”
哈德森听到他说没想逃跑就有点儿偷着乐,听到后面那一句更是绷不住嘴角。
好在莱卡约还戴着眼罩,他就能硬梆梆的说:
“少撒谎。雌虫恢复能力很强的,不可能出现那种问题。”
莱卡约凑到他面前,声音沙哑性感:
“万一呢,你不会嫌弃我吧。”
从语气和音调,都和他们刚结婚那会儿毫无区别。
哈德森连忙后退两步,心口乱跳着,大声说:
“你少来套近乎,我根本不会上当。”
莱卡约笑了笑,摸了把椅子坐在上面,说:
“好吧,那我继续晒太阳。可惜有这两个东西,就没办法拉伸身体了,真遗憾。”
哈德森没搭话,就站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看着。
阳台外面的风缓缓吹进了房间里,温暖舒适。
他们刚见面的那会儿还是萧瑟的深秋,出门需要穿着风衣和皮夹克,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