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着。”
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开口。
但莱卡约的回答短促,语气中丝毫没有黏糊糊的恋爱感,只是下意识说出口的肯定句,一个持续进行的单词。
谎言?
但谎言理应用精致甜美繁复的外在包裹着,尝一口就让人头晕目眩,沉溺其中,忽略了藏在后面的目的。
这样简短的话,怎么用来骗他?
不是不爱。
也不是爱过。
是爱着他。
哈德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他的愤怒与不甘似乎都在一句普通至极的回答中消弭于无形,变成了另外一种扭曲的情绪。
爱他,却伤害他,想要离开他。
为什么?
总之他哆嗦了一下,当场就完事了。
然后立刻用口戴式抑制器堵住了莱卡约的嘴。
剩下多余的话他不想听。
他不是过去那个愚蠢被动的宅雄,他知道想要的东西,只靠等,是等不来的。
现在,摆在面前的还有一个问题。 哈德森借着惩罚的机会问他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莱卡约也回答了,答非所问。
“我、我……自私……不想伤害你……也不想委屈你……”
哈德森理解不了。
明明离开才是伤害。
或许得从第三者的视角才能得到答案。
之后几天,莱卡约的肚子明显隆起,哈德森对他的管束手段就松了下来,惩罚频率也下降了,更多的以安抚为主。
他喜欢抚摸莱卡约的肚皮,小小的雄虫幼崽偶尔会用念力的波动回应他。
如此细微的念力波动,一般只有雄虫能感受到。
但孕育幼崽的雌虫与幼崽有着无形的链接,也能捕捉到一点动静。
等再过一段时间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