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哈德森,说话也不行。
哈德森是他的所有物。
他就像一条极度饥饿的恶犬,又像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牵着,手脚并用的朝着哈德森那边前进。
哈德森看到他迫切的模样,心情舒畅了许多,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故作淡定的朝地下室走去。
莱卡约喘着粗气跟在后面,似乎失去了理智,都没有留意到楼梯的台阶,一脚踏空,朝着下方摔去。
哈德森下意识伸手接住他。
然而他的力气显然没办法支撑住一个雌虫,念力也没办法对一个有意识的生物使用。
下落的状态仅勉强停了一秒钟,就连带着他也要一起摔下去。
眼看他的身体腾空,后背和小脑袋就要和地板亲密接触,他立刻用念力操纵着床垫铺在了地面上。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的后脑被一只手紧紧抱着,摔在了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肌肉上。
莱卡约虽然看不到,却本能的和他调转了上下,想要保护他。
“唔!” 一声闷哼。
哈德森连忙抬起头,看看他有没有磕到哪里。
就算莱卡约是个皮糙肉厚的雌虫,现在肚子里怀着幼崽,身体也没力气,摔到了会很痛。
但垫子确实就在身下保护了他们两个,应该不疼的。
哈德森脑子里出现的第一反应就是,莱卡约这个骗子,是不是通过这种方式又想搏他的同情?!
他不免恼怒、生气、夹杂着一丢丢难以启齿的喜悦,泄愤一般用力捶在了莱卡约的胸口上。
莱卡约又发出了同样短促的声音,随后难堪的侧过头,手背放在嘴边用力咬住。
这个反应不太对。
哈德森慢慢抬起上身,低头向下看。
莱卡约穿的棉质家居裤大半都湿透,像是有某种密度不高的清透液体泼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