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理智告诉他,此时应该生气,于是他用冰冷的语气说:
“你还有脸说这些吗?”
这句话之后,一般就要进入教训的流程。
但哈德森突然想起了一件烦心的事。
过两天雄保会的工作人员要来,他得提前把莱卡约处理好。
起码得穿好衣服,这两天也不能留下太多痕迹。 太糟糕了。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在莱卡约身上咬几口。
“几”一般大于十。
与莱卡约身上痣的数量有关。
这些小小的痣曾让他疑惑不解。
为什么莱卡约不处理一下?如果想要勾引雄虫,这应该是小瑕疵吧。
现在他想通了。
一颗颗小痣就像是一种标示,将那些很妙的位置强调出来。
脖子上的痣,皮肉很薄,离血管很近,就像是捕食者在猎杀猎物一般,很容易激发出他内心的愤怒。
胸口的痣,有着充分的肌肉缓冲,柔软,具有着独特的包容性,他好像成为了一个需要安慰的幼崽,心情会很快平和下来。
再往下,就掺杂了一些其他的意味,莱卡约会开始小幅度的挣扎,不过在“抑制器”的作用下,他的挣扎很快就会被哈德森压制下来,只能被迫妥协。
哈德森喜欢这种逐步掌控的感觉,也喜欢自己留下的图案。
可惜,他得克制了。
这种细微的差别,莱卡约即便蒙着眼睛也察觉到了,但他得不到任何情报,猜测也就偏离了十万八千里。
等他昏了头,哈德森和往常一样,一遍遍问着他,会不会离开自己,他迷迷糊糊的说:
“嗯……别怕……别害怕……我在……”
甚至费力抬起胳膊,搂住了哈德森。
炙热的体温又一次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