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德森发现自己的尾勾从睡裤缝隙里钻了出来。他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反应。
再联想到之前,他的尾勾总是莫名其妙的泌出一些液体弄脏内裤。
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雄虫的尾勾是生//殖器官,如果有动静,就只有一个原因。
想要繁衍,传递基因。
他掀起被子直接钻了进去,面红耳赤地说:
“不可以!我已经睡下了,你、你太晚了!毯子在衣柜里,沙发上有枕头,你睡那里去。”
还手忙脚乱地把一旁布伦丹的床铺弄乱。
布伦丹哈哈笑了起来,说:
“好吧,我就是逗你一下。那我就不靠近了。晚安,明早见。”
他转身离开了卧室,贴心地关上门。 哈德森的心思却像被牵引着一样,不自觉地跟着他,一路来到了一墙之隔外的地方。
居然这么近。
就在一个房间里。
他曾以为自己无法接受任何人侵入他的私人领地。
现在,他居然能接受布伦丹睡在他的身边。
虽然最后因为“某些不可抗力”没能如愿,但他的心,早在不知不觉间,接受了这种改变,将身边最亲近的位置空了出来。
太奇妙了。
他望着天花板,忽然有些恍惚。
这就是婚姻吗?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特里斯和阿喵说的一些话很有道理。
隔壁的布伦丹拿出毯子盖在腰间,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玩着光脑。
沙发的尺寸有些小,宽度只有一米七五,放不下他的长腿。
于是他两条腿交叉着放在扶手处,姿势随意放松。
哈德森掏出光脑,发消息给他:
【哈特梆硬:你冷吗?】
【布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