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一松的手感超绝,他总是没忍住,用手掌或者小指不经意的碰一下。
那里很快变得坚硬,周围一圈也突了起来,鼓鼓囊囊的。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敢细想。
摸了十分钟,他就收回手,说:
“这下疏导得差不多了,你穿好衣服吧。”
布伦丹意犹未尽,喘着气问:
“光疏导,不继续做点别的吗?”
怎么可以继续啊!
哈德森觉得自己身体现在怪怪的,下腹一股热意乱窜,再这么继续下去绝对会有问题: “浅层次的已经处理好了,再多的不行。”
布伦丹带着些遗憾穿上衬衣:
“好吧。”
哈德森清楚看到,两边的圆点大小不一样。
他心虚的别开视线,假装收拾房间。
等他忙完,布伦丹已经穿好衣服走到他身后,说:
“临走前,应该要抱一下吧。”
哈德森像提线木偶一样抬起胳膊拥抱着布伦丹。
两人快速跳动的心跳声在胸口合拍,又慢慢平息下去,变成温馨缠绵的节奏。
“你的心跳声好大。”
布伦丹轻声说。
哈德森嘴硬道:
“是你的。”
“对,是我的。我太激动了。”
腻歪了好一会儿,布伦丹才松开手臂。
“走了。”
门轻轻合上。
哈德森立在原地,屋内变得寂静无声。
他突然拉开门,在走廊里向下张望。
铂金色头发的雌虫很快出现在楼下,心有灵犀般脚步一顿,抬起头。
目光遥遥相撞。
隔着几层楼的距离,布伦丹只是勾起浅浅的微笑,对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