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会做太多越线的事。
主要是如果被发现,那就太过尴尬了。
但现在布伦丹正忙着处理他头顶的卷毛,他此刻非常感谢特里斯遗传给他这头顽固坚硬的卷发,需要花费布伦丹不少时间,于是他就有充足的时间记录下看到的画面。
“低头。”
哈德森乖巧的放低下巴。
但布伦丹依旧有些够不到,就换了位置,屈起一条腿压在沙发上,手肘撑着他的肩膀。
饱满的胸肌扑面而来,他的鼻尖都碰到了衬衣。
头发还在被手指拨弄着,偶尔拂过通红的耳尖。
头晕。
口干。
空气似乎都被近在咫尺的胸肌掠夺了,哈德森喘不上气,心脏快速跳动。
这个距离太近。
超出他的社交极限了。
不该这样。
哈德森却死死盯着布伦丹衬衣上的纽扣不放,直到纽扣微微挪动,衬衣露出一个三指宽的缝隙。
视线穿过那道窄窄的小门,在里面窥探着。 他到底在干什么?
雌虫平常也会赤/裸上半身,他也见过布伦丹上半身什么样,偏偏他就想看。
不仅想看,还想做些别的事情。
不属于亲友范围的坏事。
“好了。”
布伦丹拉开距离,向后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两只手扶着哈德森的额头左右看着。
“嗯,这样好看多了。”
哈德森才猛吸一口气,整张脸憋得红透了,就连眼睛都有些湿润,在金边眼镜的下方反射着微光。
不要。
他想要布伦丹靠得更近一些。
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渐渐漫开,与雄虫的体香混杂在一起,一丝一缕交缠着,变成久酿的甜酒,让人无声的沉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