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忘不了埃尔在自己雌父的葬礼上,和雄父特里斯眉来眼去,之后没两个月就领了结婚证,堂而皇之地占据了他们的房间,没日没夜的亲亲我我,甚至不到两周时间,就怀上了虫崽。
哈德森认为埃尔在自己雌父病危时勾引了雄父,和埃尔大吵一架,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这个家庭的新成员,随后离家自己租房生活。
那时他才十四岁,至今已经过去十年,他依旧没打算原谅埃尔。
“对,我们有些事情要办。”
特里斯没多说,继续之前的话题,下出最后通牒:
“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你自己想办法。”
哈德森万万没想到接下来会是这种发展,可怜兮兮地问: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逼我卖身吗?” 特里斯并不买账,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给你四个选择。”
他伸出四根手指:
“第一,收拾自己,主动去找一个符合你标准的雌虫结婚,将来靠他养你。
“第二,跟我回家,只要你愿意道歉,埃尔也可以养你。
“第三,你自己出去找份工作,雄虫找工作多简单,医院的精神抚慰科常年都在招人,你自食其力。
“当然,你也可以去申请政府最低补助,住廉租房里,够你基础的吃喝。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爱好就别想了。”
最后他张开手,轻轻拍在哈德森胸口上。
“你已经24岁,成年了,听懂没?我的话就说到这儿。”
哈德森低头,胸口那只手好像在把自己推开,嘟囔道:
“你就是觉得我是个负担,不想管我了。”
特里斯深吸一口气,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
“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
哈德森静静看着自己雄父瘦小的背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