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够柜台高而侥幸保住脸面。
“该死,走慢点啊混蛋。”
费劲巴力地挪下一层台阶,知觉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萧燕然狼狈地扶着墙,心里倒没有一丝对形象的在意,满脑子净是某个家伙的安危。
他是蠢货吗?
不懂上诉抗争吗?哪有让受害者去坐牢的道理!
万一……他们不是想让他坐牢,而是想把他抓走继续研究怎么办?
才苏醒的大脑并不理智,思绪如同乱麻,占据他为数不多的思考空间。
穿堂风很冷,凄厉地扑过来,犹如来自厉鬼的哀嚎,萧燕然被吹得直抖,还是跟随那道离去的声音,颤颤巍巍地伸手推开后门。
“小玉哥哥醒啦!”
院子里暖烘烘的,铺好天幕将篝火的热量积蓄起来,中央立着一颗布置好的圣诞树,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莹莹地闪着柔和的光。
一群陌生的小孩扑上来围着他,笑着祝贺他逃过一劫,萧燕然手足无措地立在那,想走又没力气,只好杵在那充当第二颗圣诞树。
“转移出来的那笔资金,我们以你的名义投入了慈善计划,用来救助医院里被遗弃的孩子。”
熟悉的声线从背后冒出,饶是萧燕然再不清醒,也该意识到这是个专门为逮捕他而设下的圈套。
“抱歉,说谎骗了你,实在是不想守活寡。” 单居延从暗处走出来,牵住手腕把他解救出来,体贴地扶到长椅边,并肩坐着休息,“这下我们扯平了,两不相欠。”
还是有些冷。
萧燕然没出言指责,忍不住往他身边靠,单居延扯过一张薄毯蒙住他,右手自然而然地与他十指相扣。
机械骨节的触感太过明显,硌得他眼底发酸。
“你这是怎么弄的?”萧燕然低下头,摆弄他的机械臂,眼泪也一滴滴砸,像无声的心疼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