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捂着脑袋惊吼,“明明就是在这儿啊!”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巨大隔室怀疑人生。
方祁珺眼睛一眯,脸上怀疑:“你确定你没走错路?”毕竟刚才这小医生领着他们拐了个九曲十八弯,稍一分神走错一个岔口就是天差地别。
“绝对不会错!”陈少白目眦欲裂,栗色的眼瞳泛起红猩。
“好好!你别急!别急!”方祁珺连连摆手,生怕那双程亮的眼睛将他吃了。
“他没说错确实是这里,”方顾语气凝重,鞋尖碾了碾青石砖上一段模糊的印痕,“只不过在我们来之前人已经被转移走了。”
“这里有血!”岑厉清冷的尾音上坠着辨别不清的情绪。
那摊血并非是惯常的鲜红,反而像糜烂的红花又往里掺杂了点儿闪着荧点的绿色,很大可能是因为中了陈少白所说的毒的缘故。
但这种能悄无声息渗入的毒素不可能紧靠昨晚那匆匆四五个小时,就能达到限制甚至毁坏高等级武力者行动能力的程度,
所以必然是在他们刚到观测站的第一天就已经中毒,但倘若如此他和方顾又为什么没有中毒?
不……岑厉蓝瞳一颤,他其实是有反应的。
岑厉不着痕迹地捏了捏胳膊,薄衫下冰冷的机械神经深嵌在血肉经脉里隐隐跳痛。
昨晚机械神经的排异反应强烈到不正常,是方顾喂了他自己的血才能压制住那股凿筋砸髓般的疼痛,而方顾……恐怕也是因为他特殊的血才会对那种毒免疫。
岑厉低垂的眼睫如羽毛轻轻眨动,隐在阴影里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刹那后他抬头,幽深的蓝眸中似有暗流涌动。
“我们必须要快点找到他们,”岑厉紧盯着方顾,“根据陈医生所说所有人都中了毒,王长峰等人是畸变者还是异形也未可知,绿藤异形很可能突破三级,迟则生变。”
方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