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急赤白脸地在后头追,“你们等等我啊!” 震耳的轰鸣声如同深渊中恶龙的咆哮,被龙目机关牵扯的所有区域都在同一时刻变成了废墟。
墙壁上的透明硅胶管道被锋利的断砖切断,乳白色的保鲜液倾到在地砖上,与地缝中爆管的红色液体混合,被人一踩,就如同一滩被碾碎的脑浆。
索性龙头上的机关似乎只被用作于充当“警告”的作用,因此受它牵连的范围并不大,方顾三人也仅仅只跑出了几百来米的距离就安全地躲了过去。
“还好跑得快~”方亦卿长吁一口气,翘起脚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咱们这是到哪儿了?”他环顾四周,眼前的场景又有不同。
不再是现代科技与古代技艺的畸形缝合,逼仄幽暗的甬道,破败残缺的壁画,还有挂在墙壁上被点燃的青铜鹤灯。
冷风不知道从哪些砖缝里涌出来,吹起一串森冷阴暗的长曲,这是一个完整的,古老的建筑。
“那里,门开着。”方顾目光幽幽,手指着一扇半开的石门。
门内黑暗幽深,仿佛一间怪物巢穴。
“过去看看。”方亦卿领先一步,端枪的手在黑暗中微微发颤。
那间房子揭开了此地的真身,这里是一座墓。
长宽七米的青石板砖完整的铺陈在地面,头顶的藻井上垂挂着一条吐珠的蛟龙,更引人注目的是屋子中央被放了一口巨大的黑棺材。
三人面面相觑,三双眼睛有错愕有震惊。
“不愧是生命实验室,”方亦卿语气调侃,殷红的眼睛直直钉在黑棺上,“专干抛坟挖尸的活计。”最后一句话轻得像片羽毛,除了他自己没人再听见。
方顾谨慎地走进去,一进去神思就不由自主地被那口黑棺吸引。
那是完全纯粹的黑,没有任何华丽的色彩与纹饰,盯着久了,再抬眼,看到的其他东西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