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阿软,你也不信我吗?”
岑厉没说话,但他那紧贴着方顾的姿态也无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为什么你们不信我?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
周祚机械地重复这两句,他突然伸手指向岑厉,
“你不信我,秦柔不信我,靳东明还是不信我,你们凭什么不信我?!”
乍然听到两个熟悉的名字,岑厉的心跳蓦地停滞了一瞬,蓝瞳中藏匿的冷戾撕开柔弱的伪装。
情况有些不太对。
方顾脑中警报拉响,周祚此刻的状态过于反常,他不确定周祚还是不是周祚。
周祚指着岑厉凶狠地说着一些方顾听不太懂的话,可从那语气和神态里,方顾居然看出了滔天的恨,对岑厉,更是对他口中的“秦柔”和“靳东明”。
秦柔……
方顾在心口咂摸这两个字,他觉得这个字音有些耳熟,可又一时想不起究竟在哪儿听过。
方顾下意识望向岑厉,可岑厉的脸却冷漠至极,任由对面人的折辱咒骂也没能在那双平静的蓝瞳里掀起丝毫波澜。
方顾却看得皱眉,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此刻的岑厉有些陌生。 自从相识以来,他从来没见过那双眼睛里有过如此的漠然,那是一种对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在乎的轻视,平静的疯狂。
而对面的周祚也似乎被岑厉的态度激怒了。
横亘左边脸颊的长疤开始蠕动,覆盖在骨架上黑红泛白的褶皱被里面的某个东西撑开,一根绿色的丝状虫从糜烂的瘢痕里钻出来。
然后是眼睛,口鼻,耳朵,密密麻麻的细长绿虫如爆炸的岩浆喷涌,几秒的功夫,“周祚”就没了人样。
他仿佛变成了一个人体花盆,腐烂的骨头充当爬架,撕烂的血肉当做花肥,耗尽心血滋养出那堆瀑布一样流淌到地面的怪物。
方顾目光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