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转转一大圈,却又回到了原点。
这着实有些威夷所思了。
但细想想,一路走来,他们遇到的哪一件事又不算是诡诞志异呢。
“别想那么多,总归是出了那鬼地方。”方顾心宽得有些没心没肺。
他仰着脖子,刃一样利的目光在周围的峭壁瀑布上一寸寸逡巡。
“岑教授。”幽幽的调子在嘈杂的水流中有些失真。
方顾噙着柔光的眼睛看向岑厉,语气认真道,“动动你的小脑瓜子,想想我们该怎么上去。”
岑厉眼眸微闪,脑袋像拧了螺丝一样左摇右摆,他竟然真的听了方顾的话,开始认真思考。
方顾被他一丝不苟的模样逗笑,本就上扬的唇角弧度更大。
“在那儿!”
“他们在那儿!!”
天空降下几声急喝。
那音浪极具穿透力,就连厚厚的瀑布水帘都盖不住音波里的激动。
听到声音,方顾和岑厉皆是一愣。
两人循着声音望过去,在波翻浪涌中,有一叶小舟正顺水而来。
盛萧整个人激动到变形,呼哧哧的风将他的头发丝吹乱,硬|挺的发丝贴着眼球刮过,激得那双眼睛泛起湿红。
“老大!你挺住啊!”他吸了吸鼻子,手里划桨的动作更快,“我来救你了!”
陈少白眼皮狂跳,拿着木枝的手一翻,树杈上的枝丫勾住了石头,轮胎做的简易小舟猛地刹住。
急停的轮胎底与湍急的水流摩擦,激起一片大浪。
盛萧被浪扑了一脸,水花灌了他一耳朵,跟着浪一起打在他身上的还有后面陈少白急赤白脸的吼声。
“停下!停下!”有些哑的声音被水浪冲得变形,陈少白声嘶力竭地喊,“不能再往前了!”
心头的激动被那兜子水浇熄一角,盛萧这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