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黑洞,皮笑肉不笑地说,“汪首领是不是该收收这些东西了?”
汪臧手掌轻抬,铺成两排的迷彩兵退弹收枪,像乌鸦的翅膀一样又收回了汪臧的背后。
“第二,既然是合作,那彼此之间就该互通互通消息,”方顾玩味地盯着那张黑面具,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汪首领,你们人多,那就你先说吧。”
黑面具下半包着金属的厚唇吐出两个气音,汪臧银色的眼珠直冒冷光。
若以后谁再说天枢基地特种一队的队长是个锯嘴葫芦,他第一个不同意。
其实按理说方顾的要求合情合理,但汪臧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志酬意满得意洋洋的模样,太刺眼。
黑袍下伸出一根刻满花纹的黑木拐杖,镶着黑曜石的尾端指了指方顾,又指了指岑厉。
“你,还有你,”没有起伏的机械音诡异的能听出一丝嘲讽,“两个阶下囚提要求,合适吗?”
这下子方顾连脸上的假笑都没了。
那双黑眸亮得惊人,被匪气盖住的狠戾杀意从鼓风的衣袖里钻了出来。
他甩了甩薄刀,黑珠似得瞳孔一点点凝出尖刺。
“那就没得谈了。”方顾语气沉沉,如有实质的锋利视线像钢刀一样钉在那张黑面具上。
汪臧不由得后退一步,如果眼神能杀人,想来他此刻已经碎成了渣。
一声突兀的笑横插进两人机锋的对峙中,方顾突然开始往前走。
冷质的银色眼珠控制不住地颤动,黑面具下那双铁铸的唇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汪臧猛地将黑木拐杖墩到地上,蛰在背后的迷彩兵鱼贯涌出,将汪臧包成了一个铁桶。
“你不怕死?”平缓的机械音也能听出汪臧的气急败坏。
十数杆长筒火铳瞬间拉栓上膛,枪口整齐划一地对准方顾。
方顾不咸不淡的视线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