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方顾老神在在地推开胳膊上的手,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猜干尸的心脏一方面提供给干枯虫生存的养分,一方面又将它们禁锢在里面,只要我们不一次性全给剖出来,是不会有大问题的。”
刀背横在方顾腕口上抹了两三下,黏湿的透明液体把卡在他防沙护腕里的沙子磨了下来。
方顾幽深的眼睛盯着祭台下的一具干尸,磨刀霍霍跃跃欲试:“你在这儿等着,我再去弄一只来。”
“小心。”岑厉沉声应着,微蹙的眉毛显露出此刻的担心和不安。
他很想和方顾一起,但理智告诉他,等在外面才是他应该做的。
岑厉有自知之明,围在祭台的那些干尸一旦发难,他是决计应付不了的,若他在里面,只会成为方顾的拖累。
岑厉乖乖等在祭台外围,他站在阴影里,看着白绿相接的光在那方祭台上围成一个镭射的默剧舞台。
巨鱼光裸的化石骨架上照出模糊的黑影,数百具干尸奇诡可怖地垂下头颅,
而方顾是其中唯一的一个活人,正举着刀,剖开一具干尸的心脏。
方顾站在边缘,弯躬的身体正巧挡住了一台地灯。 宽阔的肩背将地灯射出的光束辐散,在光滑的墙壁上打出他轮廓分明的巨大影子。
那影子从地上一直攀至壁顶,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方顾举着三棱匕,锋利的刀刃闪着白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在这寂静无声的沉默里,只有利刃刺破皮肤后沉闷的声音。
方顾小心翼翼地将干尸的胸腔破开,他没有急着将包裹心脏的那层薄膜戳破,锋利的刀刃悬在半透明的红色心脏上,迟迟不肯落下。
他在等,等一个可以将干枯虫一举抓获的机会。
螺旋钻一样的尖细尾巴同上一只干枯虫一样如法炮制般从肉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