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口一句撩拨,竟惹得那凶兽藏不住旧日的斯文。
他深刻反思,再也不能嘴贱了,玫瑰长着刺,握在手里只会受伤。
“岑教授,那些细线虫为什么要抓你?”方顾慌不择路地拽了一个奇怪的话题。
岑厉眼中的炽热慢慢褪去,又显露出风平浪静的蓝。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种生物即使经过异变也很难生出智慧,所以它们刚才的行动都只是依靠本能在进行捕猎,抓我或许是因为我常在实验室待着,身上沾了一些特殊的化学品味道,它们对这种气味很敏感。”
“嗯嗯。”方顾忙不迭点头,他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细线虫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岑厉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了一块精致的圆盘。
漂亮的金色龙尾如钢筋一样焊死在【东南】方。
“我们进入异磁场了”岑厉语气沉沉。
“什么时候?”方顾惊诧,明明他们已经避开了昨日的路线,怎么还是进来了?
“应该是刚才我被树藤拖着走的时候。”岑厉垂下眼眸,向下的长睫煽动着不明显的自责。
方顾眉毛轻动,朗声说道:“异磁场虽然不可侦测,不可预估,更不会以人力为转移,但……”他话音一转,硬邦邦的声音里泌出一点柔软的调子。 “但所有的触发都是有条件的,我们两昨天就已经踏了半只脚进来,今天不过就是顺其自然罢了。”
说罢方顾又飞快瞄了一眼那双澄澈的蓝眸,声音不自觉地更软和了些:“你不必自责。况且我们进入异磁场也不见得就是坏事。”
方顾的话中带着隐隐的特殊信号,引得岑厉抬头去看他。
方顾抱着手臂,指头隔着尼龙布料在薄薄的肌肉上打着节拍:“你还记得之前王水默给的那沓资料里,那几张散落的科研记录吗?”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