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巷道后,就默默引来了许多人的注目。
与a区整洁宽敞的大路不同,c区几乎全是狭窄的巷道。
三层高的楼房挂着几块破碎的瓷砖伫立在道路两边,每层楼的楼顶上都支出一根钢筋,铁丝绕着钢筋缠上两圈,然后抻直又缠到对面楼上,
如此扎成一排,彩色的篷布铺在上面,遮住了巷道里本就熙攘的光。
蹭亮的吉普车慢悠悠开进狭窄的街巷,反光的黑漆与周围灰败破烂的环境格格不入。
方顾坐在车上,丝毫不顾周围凶恶的视线,自顾自地将车子往前开。
可岑厉就没那么幸运了,车窗半开着,他很容易就能看见那些投过来的视线。
探究,警惕,害怕,甚至还有淫|邪。
岑厉直盯着看过去,晶蓝的瞳孔里一点点萃上冰。
那人却不躲不闪,半张脸藏在一堆旧木箱后,岑厉只能看见他左眼上一条长长的疤。
那人见岑厉盯着他,眼中的淫|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细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岑厉,粘腻湿滑的视线如绒毛一样在岑厉的脸上刮过。
岑厉一阵恶寒,眼中的蓝染上凶色,他伸手将车窗玻璃摇上,隔绝了那道恶心的视线。
“这里的人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方顾的语气稀松平常,就好像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刚才你不应该摇上窗户。”方顾又说了一句,这次的声调里带上了点儿莫名的谴责。
岑厉盯着他,还未褪去的凶色在瞳孔里浸上一点湿润。
“你应该直接用刀戳瞎他的眼睛。”
岑厉哑然,胸中的郁恼一扫而空。
“我知道了。”他轻快地说。
吉普车继续在破败的街道上行驶,刚才的小插曲并没有在岑厉心中留下多少涟漪,比起被某个不知死活的人觊觎,岑厉更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