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愫和盛萧同时回头,汪雨尴尬地笑。
“他喜欢男人?”又一道声音小猫一样钻进来。
陈少白对上三双眼睛,理直气壮地说:“不是你说的吗?”
他抬抬下巴,指向程愫。
程愫摊开手:“我可没说。”
“我也没说。”盛萧赶紧撇清关系。
压力给到汪雨,三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干什么呢你们?”一道冷声冲进来,打断了角落里交头接耳的四个人。
汪雨猛地举手:“不是我说的!”
方顾眼睛微眯,凌厉的视线在四个人身上扫,最终落到程愫身上。
程愫耸耸肩,一脸无辜:“真没说什么。”
“就是摆摆闲话。”盛萧笑得心虚。
“诶,玫瑰姐走了啊?”他扯开话题,“老大,那我也走了,还得跑二十圈呢。”
“走走走!”盛萧冲着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弟兄们招手,一溜烟儿跑了。
程愫突然看表,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边走一边说:“我还有事,之后再找你啊。”
几秒工夫,四个人的队伍只剩下陈少白和汪雨两个。
方顾瞅着两人的笑脸,心累地扶额。
一转头,岑厉正举着钢叉将掰成瓣儿的压缩饼干粘上绿色的薄荷味营养剂。
方顾叹了口气,冲着岑厉敲了敲桌子:“走吧,我们要迟到了。”
岑厉将裹着绿糊糊的饼干放进嘴里,刺激的清凉压下了喉咙里最后一点酸涩悸动。
起身,和方顾并肩往外走。
陈少白和汪雨赶紧跟上。 没了食堂里凉爽的中央空调,四个人走在路上,没一会儿功夫,脖子上就洇出了一团汗。
天上的太阳仿佛一个巨大的火炉,而底下的他们则是炉子里待烤的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