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压抑的呼吸起伏。
宋平州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拨弄了下话筒,眼睛从一众脑袋上望过去,盯着方顾。
“方顾,把你的兵带下去。”
二十双眼睛齐刷刷转向他,在一众人热切的目光中,方顾淡淡开口。
“盛萧,目无纲纪,带着他们去训练场跑二十圈。”
“是!”青年的回答一点不带犹豫,只是话说完了,人却不走,居然又直愣愣地坐下了。
上下几排的绿军装看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特种一队,从上到下,从队长到队员,一个两个都是牛哄哄的主。 而且……元帅也太偏袒他们了吧,都跳到脖子上拉屎了还不舍得罚罚。
一只带着长疤的手压低帽檐,牙酸地撇了撇嘴。
音响里传来两声轻咳,底下蚊蝇般的声响霎时消失,一排排绿军装正襟危坐,向演讲席上的威严首长行注目礼。
宋平州又讲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结尾时例行用一句“人类永存,薪火不灭”作为这次会议的结束语。
人开始往会议厅外走,有二十个绿影却逆着人潮涌向最高处。
“队长!”
青年还没走近,他朝气蓬勃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方顾走到过道里,剑眉舒展开,上挑的唇角显露出他此时的好心情。
“盛萧。”方顾迎上去,巴掌却毫不客气地拍在来人健硕的胳膊上。
“谨言慎行这四个字,都吃到狗肚子里了,嗯?”
“队长,”盛萧委屈,“我就是见不惯他们欺负你!”
“对嘛!凭什么撤队长你的职,明明你是最厉害的!”摘了军帽的小伙露出青瓤的头皮,梗着脖子为方顾打抱不平。
“行了,”方顾哼笑,“一群傻小子。真就不怕元帅罚你们?”
“不怕!”盛萧中气十足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