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中带着慈父的温柔和包容。
完了,完了。
汪雨心如死灰。
怎么连陈少白这个老狐狸都变异了?
“小雨,你说说话?”陈少白还在一步步地引导。
汪雨眨巴眨巴眼,干裂起皮的嘴唇再次张开:“陈哥,我……”
刺啦!
帐篷被掀开。
一股冷风猝不及防灌进了汪雨张开的嘴巴里。
一阵天雷勾地火,风里黏着的绒毛球在他嗓子眼里炸了毛。
前一秒方顾的腿踏进帐篷,后一秒汪雨就咳地要死要活。
方顾:“……”他走?
就在方顾纠结着要不要退出去的第一秒,腰上突然搭上一只手,不轻不重的力道将他推了进去。
“别让他吹风。”温柔的声音带着热气贴着方顾的耳廓飘过。
帐篷帘子被重新掖紧,小小的空间里因为方顾和岑厉的出现,顿时变得拥挤了不少。
汪雨一见到岑厉竟连咳嗽都顾不上了,蜷着的腿在空气里胡乱蹬了几下。
他像是一只找到妈妈的蝌蚪,迫不及待地就要爬起来去找岑厉。
陈少白一把抱住他,脸上老父亲的无力展现地淋漓尽致:“祖宗,别动!你别乱动!”
“厉哥……”汪雨眼巴巴瞅着岑厉,眼眶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白兔。
岑厉轻笑,因为身上还粘着寒气的缘故,他并没有靠得太近。
“小雨,你终于醒了。”
熟悉的温润声音如三月阳风,搅地汪雨的冷心肠发热。
“感觉如何?”岑厉细声细雨问,蓝眼睛扫过汪雨全身上下时,却带着一丝隐匿的机锋。
“有哪里不舒服吗?眼睛疼不疼?”
陈少白圈住汪雨的手臂松开,视线也跟着看向了汪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