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怒张,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扯起蚀骨的痛。
他被粗暴地扔到一块巨树后,手脚四肢剧烈地抽搐。
好像有人拿着电钻从他脚心钻入,剧烈的痛洪流一样涌入四肢百骸。
“不好,他应激痉挛了!”
耳边的声音带着急促的慌张,那只箍住他的大手从肩膀转移到脚后跟。
汪雨感觉自己像面条一样被抻直,尾椎骨在粗硬的树皮上摩|擦,两腿中间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
灼热粗|壮的触感如同蟒蛇,在他冰冷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片颤栗。
汪雨更加剧烈的挣动。
“狗日的,你踏马别动!”陈少白气急败坏。
等方顾和岑厉跑过来时就看见汪雨和陈少白双双倒地。
汪雨抱住树根涕泗横流,陈少白抱住汪雨的腿面容扭曲。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卷成了麻花。 方顾挑眉,脑子噼啪炸响火花。
陈少白正拼了死劲扯住汪雨,憋出泪花的眼角瞥到了两张神色怪异的面孔。
“快来帮忙!”嘶哑的嗓子里发出惊天怒吼。
方顾和岑厉这才回过味儿来,连忙上前,一个人扯腿,一个人拽手,将汪雨拉开,扯成个“大”字。
汪雨不断颤动的四肢慢慢平缓,他的意识也从天翻地覆的混沌中醒来。
“怎……怎么了?”汪雨震惊地看着三个人,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声音。
三人同时抬头,表情在一瞬间凝固,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方顾拉着他的左腿,岑厉拽住他的手,陈少白缠在他右腿上,像三个举刀的屠夫,下一秒就要将他这个羔羊宰割。
“哥……厉哥……”汪雨的声音颤颤巍巍,眼里的心慌恐惧都快爬出来了。
岑厉手心里的动脉在剧烈跳动,他缓缓松开汪雨的双手,眼睛直直盯住那张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