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鼠,灰鼠幽绿的眼球上蛰伏下一道巨大黑影。
方顾拎着铁锤站在地洞口,墨黑的瞳孔里带着兴奋。
“看来我们找到生机了。”
“是,找到了。”
罗布林卡雨林的黑夜是死亡的诞生地,在一处不知名山脉的顶峰,一条毒蛇正在狩猎它的食物。
吊挂在树弯上的蛇昂起三角形的头颅,堪称热成像仪的眼睛不断观测着丘土包里山鼠的变化。
猩红的蛇信子探出,在空气里监测着每一个活物的气息。
两条灰色的触须从丘土包里探出来,山鼠的感觉器官显然没有蛇类的敏感,它被低温和黑暗蒙蔽,错误地钻出了洞穴。
分叉的蛇信子闪电一样从口腔里迅速探出又瞬间缩回,卷曲的蛇尾悄然拉直,鳞片与树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突然,蛇腹猛地一缩,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蛇头裹挟着一股腥风,向着山鼠凶猛地窜了过去。
竖瞳中的热源温度越来越高,大张着的尖牙血口马上就要将山鼠吞吃入腹。
正在此时,异变突起,一股巨力强劲如迫击炮从地底下轰开,一下子掀翻了土丘上的老鼠窝。
山鼠受到惊吓,四散奔逃,毒蛇到嘴的粮飞了,恼羞成怒。 狰狞蛇头瞬间掉转方向,对准视网膜中突然出现的热源猛冲过去,尖锐的毒牙在黑暗中闪烁着致命寒光,势必要将不速之客撕咬粉碎。
一道冷光从地下飞射击出,只见血光一闪,三角形的蛇头上刺入一把三棱匕,一下便将飞扑上来的毒蛇钉死在树干上。
又过了三秒,被轰开的老鼠窝里伸出来一只手,紧接着一张冷肃的脸从地底爬了上来。
终于得见天光,就连空气里的血味儿都变得可亲了起来。
方顾猛吸了口空气,从鼻腔里灌入的冰冷顺着血管刺入胃里,他突然觉得有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