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墙根儿,手掌放到墙上,仔细摸索着所有的曲折凹凸。
他摸了一圈,不出意料的,什么也没有摸到。
这就是这个方法最大的弊端,十次有九次,那些聪明人都不会在外围放置机关开关,但即使知道结果如此,方顾在每一次的行动时,依旧会这样做,就是为了那十次中的一次,只要有那一次,他的队员就有更大的机会活。
若是方顾自己,其实他有八成的把握能穿越这些“火线”,但……
狭长的黑眸瞥了眼身边显眼的白。
现在还有岑厉,他不敢打赌,岑厉能不能一个人完好无损地越过那些激光网。
岑厉感受到了旁边人有些灼热的视线,他转头,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
“怎么了?”山泉一样好听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疑惑。
方顾眼尾耷拉下来,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颓丧。
“我没找到开关,一会儿我先过去,等安全了你再来。”
一边说他一边将手枪别回腰上,将有些散的衣服下摆掖进裤子里,扎紧皮带,系好鞋绳。
“好了。”方顾抬眼,盯着那双晶蓝的眼睛,看到了里面“跟条盘顺”的自己。
他满意地扯扯嘴角,最后嘱咐,“一会儿我进去,你退到楼梯上去。”
蓝宝石一样剔透的眼瞳慢慢染上灰雾,岑厉嘴边的笑失去了温度。
“你不和我一起?”两弯眉沮丧地撇下,岑厉好像一朵八月的玫瑰,花瓣悬在崖上,将落未落,即将枯萎。
“你要留下我吗?”最后的话好像是只针对方顾的控诉。
方顾噎住,他该怎么对这个一眼委屈的玫瑰说,我觉得你很弱,我怕你跟我一起会死?
岑厉一眼看出了方顾的顾虑,知道他不是想撇下自己后,枯败的花瓣迅速复活,那张脸上又绽开瑰艳笑容。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