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梯门打开了,里面是空的。
方顾的眼神变得疑惑,等了五秒,他端起枪,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一只脚迈进去,方顾半边肩膀进入了电梯。
常年密闭的电梯里带着一股明显的金属锈味儿和淡淡的焦味儿,与那不知从何处产生的腐臭混杂在一起,几乎熏得人眼皮子疼。
方顾觑着眼睛,菱形的黑瞳在电梯里上下横扫。
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都没有,逼仄的空间里干干净净。
他从反光的内壁上看见了自己的脸。
模糊的壁影上突然出现一滩水渍,凌厉的菱形瞳孔瞬间捕捉到那块湿影。
方顾脑中警弦拉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摊不断扩大的水渍。
很快,电梯顶部的四个角都开始往下渗水。
方顾仔细闻了闻,那滴下来的透明液体带着点淡淡的酸味儿,像是过期的消毒水。
“怎么样了?”岑厉站在电梯外问。
在方顾看不见的背后,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暗金浮动,岑厉的脸上露出赤裸的担忧。
“没事。”方顾镇定地回。
他退出电梯,伸手按下了面板上的三角按钮。
等电梯门彻底合上之后,方顾才转身,冲着岑厉淡定地说:“电梯坏了,我们走楼梯。”
厉慢吞吞点头,他选择性地忽视了按钮面板上张扬的红色箭头,对方顾蹩脚的胡言视而不见。
两人跟着墙根下的绿色跑步小人儿拐进了另一个岔口,和干净的电梯相比,遗落在角落里的步梯就显得埋汰了太多。
窄长的步梯间昏暗潮湿,破旧扶手上的漆皮零七落八地崩碎,铺着的彩砖已经看不清原貌,在台阶上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黑褐色污垢,零星露出一点原本的琉璃花纹。
一踏上楼梯,方顾就感觉脚底下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