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成了两半。
方顾瞳孔睁大了两分,默默挺直后背,离那双漂亮的手远了些。 粗暴的方法往往会带来更直观有效的结果,岑厉将蛇头掰开后,很明显的异常便显露了出来。
在蛇的十二对分叉的白色脑神经中,只有一对突兀地变成了砖石一样的青灰色。
那正是控制蛇视觉的视神经。
岑厉上手捏了捏,脆弱的经脉此时却在他手中变成了钢筋。
无论他怎样使力、弯折,那根纤细的如同头发丝一样的束状结构却始终坚硬如铁。
岑厉:“方顾,借你的刀使使。”
削铁如泥的冷刃在核桃大小的蛇脑袋里旋出了花。
方顾静静看着那只被白色手套裹覆的手。
旋转,切割,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矜贵,一划,一挑,就连带起的血珠都完美得仿佛上帝的杰作。
“冷冻瓶。”岑厉偏头,手掌自然地对着方顾轻轻摊开。
方顾错开眼,递了两只冒着冷气的透明瓶子。
岑厉将这条变异蛇脑袋里的那根青灰色的神经束切割下来。
又剖下两只石眼,一同装进了冷冻瓶里。
然后又重新拧开一只瓶子,将整个蛇头装了进去。
他将两只瓶子一起递给陈少白,郑重其事地说:“陈医生,还请你务必妥善保管。”
少白开口应道,但他却并没有伸手接过,反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密码箱。
“岑教授,你放到这里吧。”陈少白将打开的密码箱推出去,抿唇看向岑厉,脸上略带着一丝尴尬。
汪雨一直屏住气,直到密码箱锁上,他才狠狠松了口气。
“厉哥,这蛇为什么突然攻击我们?”汪雨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原因,他很怀疑是不是又是自己不小心招惹了这怪物。
岑厉却摇了摇头,眉间浅浅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