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能找到芝酶花,我当然不会反对。”
方顾说的话滴水不漏,往日里他不喜与人交涉周旋总是以一副冷淡傲气的模样示人,因此但凡当他表现出明显的示弱妥协时,效果往往会更好。
听出了方顾那三两句中的弱气,赵飞熊不禁生出了几分隐晦的得意,他做梦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方顾居然会为了他的一句话而妥协,这可真是让人……出了口恶气。
或许是在方顾这里得到了某些见不得光的满足,赵飞熊在面对岑厉时也下意识的带上了几分飘飘然的神气。
他看着方顾,下巴微抬,用一种倨傲的语气说话:“岑教授,你的意见也是一样的吧?”
岑厉闻言从火苗跃动的地形图中抬头,碧蓝的眼眸如同冰潭里的水,幽幽看着人时的模样,总有一种把人看穿的森然寒意。
赵飞熊被岑厉透彻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他霎时收起了心思,咧开嘴尬笑,极力忽视那些心中浮起的不安。
“我的意见和方队长一样,”岑厉平静地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但是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巴特。”
他看似是在征询意见,但实际上赵飞熊却知道,岑厉今天的问题是非问不可的。
“那是自然,在罗布林卡,小心一些总是有必要的,我去将他叫过来。”赵飞熊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起身朝着不远处的矮木屋走,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仿佛真的是他在急着替岑厉着想。
方顾看着赵飞熊弯腰进了唯一一间木质小矮屋,透过屋内的烛火,有两道黑影在短暂的碰头之后,其中一道黑影俯身吹灭了蜡烛,光亮刹时熄灭,牛鬼蛇神皆数退至黑暗。
片刻后,小木屋的烛火重新点燃,赵飞熊也将巴特带了过来。
还没走拢,赵飞熊便迫不及待地说:“岑教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巴特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