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厉,快!把麻醉剂打进鳄鱼的身体里!”陈少白急吼吼冲着岑厉喊。
又从背包里扯出一只透明手枪,飞速将玻璃管里的液体打进了弹道里。
岑厉接过透明手枪,原来枪头的位置是一根细长的针。
这是专门用于野外狩猎大型动物的医用枪,可以在远处将麻醉剂或其他液体注射|进动物的体内。
“快啊!”陈少白不断催促,“一定要瞄准!”
鳄鱼庞大的体型此时倒是给岑厉提供了便利,他冷静地瞄准,射击。
锋利的针头流星一样飞出,精准击中鳄鱼的腹部。
那只改良过的麻醉剂很快起了作用,鳄鱼的攻击速度逐渐减慢。
方顾抓住机会,一枪射中那只浊黄圆眼,而后找准空隙飞快窜离了鳄鱼的攻击圈。
此时那群食人鱼也在子弹炮火的围击下显得力不从心,出人意料地缓缓退回了河中。
“快走!离开这儿!”方顾一边跑一边喊。
岑厉也从树丛中出来,领着几人朝山峦上狂奔。 “呼、呼、呼……”
方顾呼吸急促,冷硬的风灌进他的喉咙里带来一股窒息的撕扯痛,
身边飞速掠过的杂草在手上划出了几道血口子,肩膀后背的伤口在极速运动中崩裂,
血液渗进黑色布料,和着汗水一起打湿了他的后背。
“岑……教授,我们……还还要跑多久啊?”汪雨上气不接下气,短短一句话几乎要把他的肺掏穿。
他没注意,脚尖踹到一块石头,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我艹!”小白兔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快起来!”陈少白停下来踹了踹他的屁股。
汪雨整个人埋在土里,两条后腿胡乱蹬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我不行了。”他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