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起了杀心,手里的针头又往肉里扎深了一寸。
“再叫,我就将你毒哑。”他阴森森地威胁。
第9章 教授,我想把手洗干净
可怜的汪雨登时不敢再发出声音,裹着两汪泪的眼睛眼巴巴望着陈少白,嘴巴撅起一丈高,委屈得像一只受欺负的小狗。
陈少白被那双眼睛看得心烦,加快了推针的速度,等针管里的液体全部打进汪雨的胳膊里后,利索拔针,又疼得汪雨一阵龇牙咧嘴。
“有那么疼吗?娇气鬼。”
陈少白说得小声,汪雨只听见了第一句。
他理直气壮地反驳:“当然疼啊!疼死我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打了这个破药剂还不喊疼的人!”
“呵呵。”陈少白冷笑,无声鄙视他。
汪雨不服:“除了我肯定还有人痛!”
“痛不痛?”陈少白拔下注射针,仿佛随口一问。
汪雨眼巴巴盯着方顾,期待着从方顾的嘴里听到那个字。
然而方顾只是拉下袖子,淡淡瞥了两人一眼:“痛个屁。”
陈少白高兴了,汪雨抑郁了。
莫非他变异了?汪雨的脑瓜里突然冒出这个离谱的想法,右手意识地往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
“嗯!”他憋着声,含泪咽下了喉咙里的痛苦。
完了。汪雨无声嚎叫,心里委屈极了。难道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黑皮“体育生”变成了一朵娇弱小白花吗?
陈少白哼着曲儿,狭长的眼尾好像染着朵花,他好笑地瞧着汪雨的奇怪行为,心里一时感慨。
果然是小孩儿呐,做什么都是蠢的。
无人在意的角落,一颗巨大的望天树上伸出了一条分叉的细长舌头。
掩在绿叶丛里的蛇头时不时探出,冰冷的竖瞳像是狙击枪上的瞄准镜,牢牢锁定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