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滴溜溜转了一圈,仿佛要把方顾的每一个毛孔都记住。
方顾笑了笑:“那就好,骗我的人下场都很惨。”最后一句说的莫名其妙。
“听到了吗?”他回头问。
三人不明所以,只有汪雨突然反应过来,愣愣的点了点头。
“请出示您们的证件。”器械的女声再次重复。
方顾没在管后面的三人,他拿着钥匙,消失在了同样的楼梯拐角。
不一会,窄小昏暗的走廊里响起一道沉闷的关门声。
挂在门上的斑驳号牌微微震动,上面“444”三个数字似乎有一瞬的抽动。
客房和大厅的装潢如出一辙,红、橙、黄三色挤压着房间里的所有空气,方顾一进去,刺鼻的油漆味浓重地搅进胃里,满眼的艳丽色彩压在他心上,黏腻沉闷地让他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空荡荡的,不该有的东西都没有,只是……方顾盯着挂在墙上的红色窗帘,有些在意。
他走过去,伸手将窗帘拉开,意料之中的,他并没有看见窗户,反而有一块奇怪的画框玻璃出现在视线里。
窗帘被整面拉开,屋里橙黄的光将墙上的巨大玻璃框染上昏暗的诡调。
那是一副油画,浓墨重彩的水笔勾勒出画中人婀娜妖娆的曲线,女人酥|胸半露,神情妩媚,她躺在神像下,眼神直勾勾盯着画外,右手上挑,指尾勾着一条吐信白蛇。
“白素贞?”方顾挑眉。
他踱着步,绕着那副巨大的油画细细审视。看着看着,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起,方顾停在最靠墙的角落,可即使是这样,他仍然能看清画中人的眼睛。
黑靴又往外挪出几步,那双盯着方顾的深绿色眼睛也跟着移动,眼前兀自升起一团稀薄的白雾。
方顾视线模糊,他下意识眨眼,只一瞬的功夫,眼前的画像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