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处绣着一朵银白色的玫瑰,很小,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散会!”
方顾正散漫的大脑精准捕捉到了关键,微敛的眼眸瞬间睁开,只是他才刚动了动屁股,宋平州却又发话了。
“方顾,你留下。”
方顾:“?”
乌泱泱的一屋子人很快就走了个干干净净,会议室里只剩下方顾和宋平州两人。
宋平州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挺了三个小时的后背此刻终于松懈下来,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问:“你知道我叫你留下来是为什么吗?”
方顾想了想:“您有话要对我说。”
宋平州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低头又喝起了茶。 人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方顾却觉得有时候男人的心思也挺难猜的,就比如现在的宋平州。
宋平州将他一个人留下来,明明就是有话要说,可他偏不自己说,硬要方顾去猜。
方顾揣摩着他的心思,试探道:“您是想提醒我任务过程中不可顶撞岑厉?还是要告诫我非令不得脱队?亦或是……”
“方顾!”宋平州狠狠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你倒是将监察纪的投诉记得清楚。”
“没办法,”方顾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谁让那些老伙计们最喜欢我呢?”
宋平州被噎了一口,说不出话来。
监察纪的人和方顾有过节,确实喜欢纠着方顾不放,
有时候连他都觉得屁大点的事,他们硬要扯出大天来,不给方顾添堵决不罢休。
宋平州叹了口气,将杯子里剩了点底的黑枸杞喝完。
“这次的任务非比寻常,你一定要小心。”他看着方顾,眼睛里是不同寻常的凝重。
“方顾,把你的任务再复述一遍。” 他又说。
方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