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城主的方向,他是要外出吗?”
旁邊一个兽人一脸崇拜接话道:“城主大人一定是干大事去了。”
其他人点头纷纷附和。
而干大事的白溟此时已经出了城门往北而去,这速度比打架时还快。
栗子见白溟这猴急的模样深感不妙,但还是调出了地图,看到地图上东城领地内并没有多少兽人在这才放了心。
面子问题解决,栗子便开始有些心猿意马。
野外啊,他俩其实也试过,很刺激,光是想着栗子就感觉身体一阵燥熱。
到了目的地,栗子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便被热水包圍,身后立马贴上了一具坚硬炙热的身体。
“啊!”栗子惊呼一声,却又瞬间被堵住,剩下的话淹没在了白溟粗重的呼吸声里。
水波荡漾,因为查看过四周,知道附近方圆几里都没有人,后面栗子就放开了喊。
粗糙的手掌,灵活的舌头,以及坚硬的物体,这些东西无一不在他身上留下过痕迹。
意识飘飘沉沉,一会上天有又一会下海的,整个人被刺激到发疯,每一个能让人疯狂的点竟然都能被照顾到。
许久没有亲近,两人依旧如此契合,白溟更是被刺激地浑身发热。
两人抵死纠缠,其动静不可谓不大,震得四周飞鸟扑棱棱地跑。
刚开始确实让人上瘾疯狂,但到了后面就纯纯折磨了,栗子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感觉整个人被掏空。
直到天邊出现晚霞,白溟才堪堪停下,两人的皮肤都泡白了,这一天都洗了不下五次澡。
晚饭是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下吃完的,等他再被饿醒起来,时间又过去了一天。
他们并没有回去,而是宿在了附近的一个山洞里,见他醒来白溟连忙把人扶起。
“嘶……”
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