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
等他终于缓过来,才看了看四周好奇的人,但他很快就把视线放在了那只黄白相间的大鸟上,他伸出手颤抖地抚上他的羽背。
“七羽。”
感受到手心的冰冷,鸟兽人悲痛地流出眼泪,痛苦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整个山洞除了火堆的噼啪声就只剩下了他压抑的哭声。
众人虽然见惯生离死别,但这一刻这种极致的悲痛还是讓人揪心。
那人哭了很久,最终,他红着眼拔下了七羽尾巴上最艳丽的那根羽毛,然后紧紧抱在怀里。
他哑着声音道:“谢谢你们,可以请你们帮我把我爱人的尸体烧掉,然后把灰用兽皮装好给我吗?”
白溟有些惊讶,原来地上的那个是他的爱人。
他开始有些共情他了,要是他的栗子有点什么他可能比他还要悲痛万分。
纯情的狼第一次爱恋,总是会对这样的事情打动。
白溟起身亲自帮人把尸体抬到山洞口,灰果几人露出惊讶的神情,对于这种苦力白溟可是向来让他们来的。
尸体很快變成一堆灰烬,风把它包进一块兽皮里然后递给那人。
“你叫什么名字?”栗子坐在他旁边搭讪道。
“我叫清羽,是北草原南部高山部落的兽人。”
众人等着出太阳,没什么娱乐活动,都好奇地看着清羽。
“哇,北草原!”灰果依旧大惊小怪。
风倒是沉稳许多,“北草原这么远,你怎么来的?还挑寒季的时候?” 众人连忙点点头,他们可是连东城都没去过的兽人,看见一个北草原的兽人那是好奇地不得了。
俞泽这个‘见多识广’的兽人也有些惊讶。
整个兽人大陆被一条极广极高的山脉隔开,从此分成南北草原,他们之所以惊讶就是这片山脉是真的大,没人能横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