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温暖,又处理了伤口,至于能不能撑过去缓过来他心里也没底。
“他们失温太严重了,我尽力了。”栗子叹了口气走到白溟身边埋进他柔软的腹部。
气温越来越冷了,现在山洞外一片漆黑。
白溟用狼头蹭了蹭栗子,然后把人叼住让栗子整个人都被他圈在身体围城的圈里。 “听天由命。”
其实栗子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对于陌生人他习惯用善意去揣测,但他不是什么圣父,能救他就救,救不了他也不会道德绑架自己。
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众人都有点焉焉的,晚饭喝了点肉汤便各自休息去了。
栗子窝在白溟腹部,也在梳理今天得到的一些信息。
首先是鳄兽变罪兽的事,好好的野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罪兽,按照时间来算他第一次见鳄兽的时候它看起来还是正常的。
“白溟,我们城里的人最后一次看见正常的鳄兽是什么时候。”
他们两方领地相邻,总有外出的兽人看见过它。
白溟知道他在思考今天的事,他回忆了一会,“20天前。”
那时候他们还在大熊部落,回来时他才收到禀报,有个兽人在狩猎时撞见过鳄兽,但他们没起冲突。
那兽人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所以很小心没有做出激怒鳄兽的事,后面只是带着族人撤退了,据他的描述那时候鳄兽还是正常的。
栗子摸了摸怀里抱着的尾巴思索道:“那就是这段时间开始变異的咯。”
是的,栗子觉得鳄兽变罪兽就是变异。
只是这鳄兽前面那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就今年变异,关键是这变异原因。
到底是自发的,还是外力促成的,要是自发的那还了得,如果自发的那就说明这世界上的所有野兽都有可能在某一天变成罪兽,那时候就真的完蛋了。
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