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木伤在腹部,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需要缝合,剩下的三个也差不多,最重的那个背上的肉都被咬掉了一块。
栗子看着都疼,龇牙咧嘴把那些翻开的皮**了回去。
“怎么样?”白溟扶着有些力竭的栗子。
“问题不大,就是那个肉被咬掉一块的,怕是很难熬过去。”栗子心情也说不上好。
白溟抿着唇一脸严肃,栗子拍拍他的手,“去办公楼,族长应该也得到消息了。”
死了四个人,这事不算小。
白溟点点头,背上栗子朝那座威严的建筑而去。 如今他们开会的地方换成了一进城门口的那栋城堡的大厅,大厅正中间放着一个大长桌,族长以及城里的管理者基本全在。
见栗子过来,族长和祭司起身把上座的座位让给了白溟和栗子两人。
两人都没有推辞,白溟是众所周知的下一任族长,而栗子是所有兽人都无比尊敬的人,而且此时的栗子比以往的祭司职位还要高。
往下就是族长和祭司,坐在第一位,族长下面是狩猎队队长,祭司下面是采集队的队长以及负责后勤的管理者。
和狼木一起巡逻但没有受伤的两个兽人被族长安排在长桌前。
可能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他们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
“今天上午我们按照平常的巡逻路线走,一直都好好的,就在我们到达西南处的领地边缘时,鳄兽突然出现。”
描述的人似乎还在害怕,抖了抖肩膀,“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吃掉了一个。”
白溟皱眉,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狼木队长最先反应过来带着众人反擊,可那鳄兽似乎发了疯,不怕疼不怕死就盯着我们追。”
那人说到这里都还心有余悸,那只鳄兽体型巨大,雖然他们有速度优势但发了疯的鳄兽确实让他们吃尽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