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俞泽又来了。
“栗子,早上好!”俞泽笑得一臉灿烂。
栗子莫名心虚地看了一眼窝在一邊的白溟,露出一个尬笑,“呵呵, 早。”
织布机在昨天晚上已经做好,刚好祭司送来了一大捆麻線, 他正在实验成果。
俞泽看着很是感兴趣, 围着织布机轉来轉去,“栗子,这个就是你说的可以做衣服的机器吗?”
白溟不知何时变成人形站在了栗子身后,俞泽原本想看栗子手法,却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只能站在离栗子远一点的侧邊观看。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栗子有些紧张。
毕竟距离上次手搓织布机已经过去很久了, 有些不记得的细节他都是根据自己的想法进行创作的。
白溟从俞泽进来之后更烦躁了, 但对栗子他语气温和, “会成功的。”
栗子点点头, 开始上手,丝線被弄得很干净整齐,织起来并没有生涩感,他可以感受到越来越熟悉的手感。 “哒,哒……”
织布机声音有规律地响起,俞泽死死地盯着那些缠绕的丝线, 看他慢慢变成一块布眼睛都直了。
白溟的眼神也变得惊奇,他没想到草也能变成兽皮。
一时之间三人都没说话,就连泳几个玩闹归来都保持安静看着慢慢成型的布匹。
许久,栗子长舒一口气,“呼…”
手上的布料细腻柔软,各丝线紧密交缠,他满意的点点头。
等抬头才发现山洞里竟然来了好些个人,司勝和阿奇是特地来感谢栗子的,但就刚刚的场面他也和白溟一样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栗子把手上的布递给白溟,“喏,衣服。”
他眼神明亮,表情骄傲。
白溟感受着手上的东西,非常清楚的知道衣服的价值,他看向栗子难掩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