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此时也是心绪翻涌, 緊紧抱着白溟的腰埋进他的懷里。
其实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和强大, 现在白溟一来那心中空缺的安全感才填补了起来。
满腔委屈、后怕、恐惧、不安的情绪, 讓他说不出一句话,唯有抱紧眼前的人才能疏解。
白狼部落众人见他们抱着一个个摸摸鼻子不好打扰,只好转向战場。
城墙上的屍体很快就被安置好,白溟带回来的成员也在收割弱水部落剩下的人的性命。
只有灰果这个没眼力见的, 一上来就直奔栗子,“栗子!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大, 众人忍不住心中扶额, 人家没事,可你等会就有事了。
栗子连忙推开白溟,整个大红脸,他一个24岁成年人竟然向一个没他大的男人要安慰!
太羞耻了!
“咳,我, 我没事。”栗子飞快的看了一眼白溟, 然后心虚转头看向下方, “弱水部落怎么样了?”
白溟不舍地松开手, 但依旧挨得很近,斜了一眼灰果,眼神有些不悦。
“辛苦了,是我回来晚了。”白溟声音沙哑,看着憔悴的栗子又是后怕又是心疼,心中一股鬱气。
栗子抬头看去, 白溟眼下也是青黑一片,一看就知道熬了好几天大夜,不知道他是不是从出去就没睡过。
说不出的心酸,栗子只能干巴巴地拍拍他的手臂,“我没你想的那么弱,这些事我能解决的。”
知道他不想自己担忧,也知道他不想讓别人觉得他没用,白溟破天荒给他一个明显的笑意,“我知道,你很厉害。”
原本肃穆锋利的脸上露出笑意让人看着说不出的安心,栗子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傲娇道:“那是。”
灰果见没人理他,看栗子也不像有事的样子松了口气,站在旁边呈保护姿态,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