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经过他们几人努力最终还是……
盖上草席,四人目送他出去,随后山洞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香草毕竟还是女孩子,眼眶立马就红了,“栗子哥哥,我,我们没救到他。”
几人也垂下了头,栗子看着他们几个内心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是滋味,感受着一条生命在自己手里溜走,他怎会好受。
“打起精神来,以后我们会遇见无数个患者,不能就在这里被击溃。”栗子大声道,说给他们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亚和两个成年兽人很快振作起来,后面还有不少人等着呢。
“好了,我们继续。”
后续的手术也很艰难,栗子唯一庆幸的是他们基本都是外伤,他的理论至少能排派上用场。
而对于更复杂的伤势他就没办法了,这也无可奈何。
等事情全部敲定一天都过去了,栗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白溟正坐在大厅。
“白溟。”栗子忙了一天,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现在一放松全身酸痛,喉咙更是像干裂了一样。
听见他嘶哑无力的声音,白溟拧着眉头把人架上凳子,然后喂他喝水。
“抱歉,我应该去接你的。”他回来的早,原本想做完饭就去接他,没想到他自己回来了。
栗子摇摇头,太阳穴突突的疼,用脑一天他现在完全被榨干了。
“白溟,那几个人我救不活,我不会……”栗子这时声音颓废,那几个是内伤,肋骨骨折刺破肺部,内脏破裂等,他没办法。
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车祸去世了,留下不少赔偿款,那些亲戚觊觎这些钱对他做了不少‘好事’。
这样的环境导致他并不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可如今他却因为没有救活几个外人而难受。
白溟把晚饭端了上来,见栗子难过,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