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伤口他光看着就已经心里发虚了,哪里还敢上手,但他不出手,那这个人就真的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最后叹口气,苦着脸,“祭司爷爷,先说好,治死了不关我事啊。”
“栗子,你就去做吧,就算你不做他也得死,还不如试一试,好歹有个机会。”亚在旁边鼓励,她觉得栗子一定没问题。
“好吧……”
祭司都说了,那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救好了那最好,救不好他也尽力了,至少对得起他自己那几十年读的书。
伤口缝合是一件精细又需要耗精力的事,止血的,按人的,都要一一安排到位。
没有专业的线就用植物纤维,到时候直接拆就是,至于针倒是有骨针,就是没有消炎药和酒精,到时候多半也会感染。
亚和后面赶来的香草也被栗子特意留下打下手,顺便教一教她们,不然到时候把人救活了,来个受伤的就来找他,他要累死。
人的皮肤不比猪蹄,栗子也是强忍着不适合,害怕颤抖地把人皮缝了起来,最后看着自己的杰作终于松了口气。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尽力了。
旁边的亚和香草已经被刷地三观重铸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栗子,她们没想到,人皮划开了还能像兽皮一样缝起来。
等三个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门口等着祭司和狩猎回来的白溟以及族长。
“伤口已经缝好了,就是后期会伤口感染,要是没药,他活不久。”栗子伸了伸咔咔作响的腰,对着他们道。
“需要什么药,我狩猎时可以去外面找找。”白溟最先开口。 “对,栗子你和我们说一声,部落那么多人一定会有人知道的。”族长也是一脸着急。
看来里面的人是个人物,连族长和白溟都对他这么关注,就是祭司和族长他们的表情和眼神里除了着急,似乎还隐隐约约藏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