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就死了。所以主子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纪璟虞坐在高堂之上,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凑热闹的叶时。
他朝着叶时看过去,“过来。”
叶时不太想过去,他明白纪璟虞的意思,但他感觉自己受不起。
谢御见叶时犹豫不前,也诚心邀请叶时坐过去,“公子,您也是我们主子,我们拜您天经地义。”
其实谢御更想说您是主子的伴侣,是他的妻子,但他担心叶时会不高兴,所以换了更委婉的说法。
谢御和沈墨染给叶时一种他若是不坐过去,他们就不拜堂的感觉。
盛情难却,叶时最终还是坐了过去。
这位置叶时坐的很不习惯,看着台下跪拜的两人,他总有一种自己的好大儿被别人拐跑的感觉。
婚宴上,身为新郎官的谢御在被人不停的灌酒。叶时看不下去了,他的好大儿晚上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若是被这些人给灌醉了,还怎么一展雄风。
为了维护谢御的尊严,叶时大义凛然的上去帮谢御挡酒。
酒过三巡后,谢御还比较清醒,叶时却已经喝醉了。
纪璟虞看叶时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不能再喝了。
他上去揽住了叶时的腰,“时间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说完,他便将叶时抱走了。
纪璟虞走后,其他人也都自觉的离开了。他们也是有分寸的人,知道新郎官晚上还要洞房花烛,他们也不好太过分。
送走了所有宾客,谢御终于能去找沈墨染了。
进入新房后,沈墨染没有像其他新娘一样坐在床上等他。他早就自己掀开了盖头在用膳。
谢御进来时,沈墨染刚好用完了膳。
谢御走到沈墨染身边还来不及说什么,沈墨染就给谢御递了一杯酒。
“这是合卺酒,喝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