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他缓缓凑近了江屿白,离他黑色的瞳孔越来越近。
“队长、殿下、师父,还是……”
他顿了顿,把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哥哥?”
江屿白看着他逼近过来的脸,装作不懂。
“但我已经有其他弟弟了。”他眨了眨眼,补充:“还不止一个。”
“你……”
瞿灼的脸僵了一瞬,对这样故意耍坏的江屿白又爱又恨,忍不住口嗨道:“那他们就别想再跟你见面了。我以后把你关起来,做我一个人的哥哥。”
但他马上又改主意:“不,不如这样,白天你做我的哥哥,等到了晚上就被我链在床上,浑身湿透了,再做随意指挥我的队长,悉心教导我的师父,我谨遵命令的殿下。怎么样?”
他落了一个轻柔的吻在江屿白的手心,说出的话却淫商极高。
江屿白笑他的异想天开,拍了拍他的脸:“你想得美。”
他垂下眸,看了看自己的腿,上面仍覆着一层薄毯,“我还要在医院复健,”
他说,“这腿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我已经想演戏了。”
虽然语气淡然,可在医院待了这几天,他确实已经被憋得有点烦了,以前骑自行车时吹拂而过的风也很久没再感受到。
“我会帮你找医生。”瞿灼立刻说道。 “最好的骨科医生,国内国外的,我都会帮你找到。一定让你站起来。”
然后谈及演戏,他又问:“你为什么不想和星河解约?”
江屿白把轮椅往后滑了一点,拉开一点距离,心里门清:“你想让我解约,是为了拆散我和孟鹤吧。”
“对。”
既然人设已经被拆穿,瞿灼现在也不藏他那些阴暗想法了,一股脑倒出来:
“我一想到你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