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不明不白的麻痒,从被按住的地方蔓延开来,江屿白皱下眉的一瞬间,瞿灼已经欺身吻了上来。
“唔……”
江屿白的嘴唇被完全含住了。
瞿灼完全践行了四个任务世界里龙傲天男主的吻法,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像饿虎扑食般的急切,狼吞虎咽地撬开他的唇瓣,急切地汲取他口中的气息。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攀升,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交缠的影子上,却好像也被这场面烫着了似的,缩在边缘不敢靠近。江屿白的腰被箍得死紧,紧到想要推开瞿灼,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
几声克制的轻哼从他喉咙里溢出来,很快便被融化在这个炙热的吻里。他的腰被箍得死紧,瞿灼的吻越来越深,直到两个人都快呼吸不过来了,他才终于结束这个吻,不舍地从江屿白身上退开。
唇瓣分离时牵出一缕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闪,然后才轻轻落在江屿白唇角,洇成一小点湿润的光泽。
江屿白急促地喘着,一团团热气从他微微张开的唇间冒出来。他的嘴唇被吻得殷红,像是被揉碎的花瓣,上面还残留着水光。长睫轻颤着垂下来,胸口起伏着,病号服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那截露在外面的锁骨也随着起伏而微微滑动。
他还有力气想:很好,这次没再把他的嘴唇咬破,也算是有进步。
“这就是我想要的。”
瞿灼盯着他的唇说道,“我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我心里快急疯了。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恨不得当场把你按在床上亲,看你哭出来,看你再也露不出这种克制冷静的表情。
“那个导演,我的人早就把他抓了。枪指着脑袋的时候吓得发抖,不用逼问就把自己做过的那些烂事全抖落出来了。你放心,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任何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还有孟鹤。你跟孟鹤关系这么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