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悄悄跟了出去,却不期然又看见了这位美人的另一面——
他站在窗边打电话,似乎是试镜顺利的缘故,他看起来十分高兴,正眉飞色舞地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眉梢扬起来,眼睛弯下去,嘴角翘着……哪哪都洋溢着笑意,哪哪都是好看的,配着这身衣服和映照在他脸上的阳光,好像灰扑扑的尘埃里挖出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
瞿灼现在再回想起来,依然会因那一瞬间而怔愣许久。
可江屿白并不认同他这番说辞,又问:“那为什么你当时没有跟我接触呢?”
“我当时还太……幼稚。”瞿灼的声音里有一点自嘲的意味,“当时的江先生已经很成熟,有了明确的事业和目标,并为此努力。我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在和家里闹脾气,手里没有任何资本,也没有任何能力,这样的我怎么能站到你面前呢?何况……”
他顿了顿,说道:“何况,我当时只以为是对江先生心生向往,想和你交朋友。不像现在——”
他又停下来。这次停得有点长,长到能听见墙上时钟又走了一秒。
“不像现在,明白自己是爱上了你。”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可那几个字落进空气里,却沉甸甸地压在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上,使他的话听上去十分的真心实意了。
……可听起来真心实意,就一定真心实意吗?他这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江屿白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只问:“那瞿先生既然救了我,又想要得到什么回报?”
瞿灼显然没想到,即便在如此多剖白之后,江屿白竟然依然不为所动地问自己要什么回报,他微微一怔,说:“江先生,经历了那么多世界,你和我……”
“瞿先生,”
江屿白打断他,把话说得不急不慢:“我觉得我们还是把话说明白一些,也把事情算清楚一点吧。你既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