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沈修泽克制着自己去看他的冲动。他知道自己不能看,看了就完了。他盯着墙上的一幅画,盯得眼睛发酸,说:“你告诉我为什么瞒着我。”
江屿白慢吞吞地跟他解释:“秦落是前两天才来的。我昨晚才答应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来了两天了!?”沈修泽睁大双眼,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接通了,“……你昨晚才答应!?那你们一晚上——”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一拳还是打轻了,应该再用力一点,最好把秦落那张脸打变形,让他在医院躺上两三天才对。
他又问:“你们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那就有点多了。
江屿白心里想着,但没有说出来。他只是转到沈修泽面前,叫他的名字:“沈修泽。”
沈修泽闷闷地应了一声,目光还钉在墙上那幅画上,说:“撒娇也没用,你别跟我来这套。”
“是吗。”江屿白又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像一缕烟,飘进沈修泽的耳朵里。他的耳根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蹭了一下,听见江屿白轻声说:“那你带我去飙车吧。”
“什么?”
沈修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江屿白对他的这个爱好一向是敬而远之,每次都是被他生拉硬拽着坐上车,这时竟然主动提起。
“我说,”江屿白慢慢地重复,“你可以带我去飙车。”
沈修泽的确有些心动。
他喜欢飙车。速度到极限时,会让他生出无拘无束的自由感,除此之外,一转过头,还能看见江屿白坐在他旁边,皱着眉骂他不要命,可他自己分明又难得笑得恣意张扬,眼睛里闪着星子,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沈修泽看见了。 他每次都能看见。
可是现在……
“算了。”沈修泽缓缓抬起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