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在屏幕上清清楚楚地躺着,白纸黑字,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短短一个小时的信息量实在太大,沈修泽都有点精神恍惚了,他捋了一把脸,站起身说:“我去看看江屿白。”
秦落伸手拦住他:“不行。”
沈修泽眉毛一挑:“为什么?他给你身份了还是怎么,你管这么宽?”
“暂时还没有。”秦落说,“但昨晚做得狠了,他累得够呛,现在已经睡着了。”
“你他妈——”
沈修泽一拳打了过去。
拳头砸在秦落脸上,沉重的一声响。秦落没躲,被他打得偏过头去,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慢慢转回头,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那点血迹,没说话。
沈修泽喘着粗气,瞪着秦落,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问题,又问:“他是上面那个还是你是?”
秦落抬起眼睛看他,说:“他是。”
修泽终于找出一个满意的点来,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他怕疼得很,你要是把他弄疼了我先弄死你。”
话音刚落,客厅的吊灯亮了,洁白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刚才那些灰蓝色的晨光全都冲散。一个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明显的不满:
“好吵。”
秦落立刻转过身,脸上的表情软下来:“哥。”
沈修泽也忙看过去,这一看却是愣住了。 江屿白像是匆忙出来的,身上套着一件睡袍,薄薄的黑色丝绸,领口开得很深,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该遮的地方都遮着,可不该露出来的东西却偏偏欲盖弥彰似的往外冒。
他的脖子上全是吻痕。
深一块浅一块的,从喉结一路往下蔓延,消失在睡袍的领口里。手臂上也是,手腕内侧那一块最密集,像是被人攥着亲了很久。露出来的那一截小腿上也有,甚至脚踝上面都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