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胸膛和被勒出红痕的腰。
衬衫下摆还塞在西裤里,皱皱巴巴的,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
沙发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人,他们挤在上面,腿缠着腿,胳膊压着胳膊,连呼吸都缠在一起。秦落抱起江屿白,让他滑坐到地毯上。
地毯很厚,羊绒的,踩上去软得像是踩在云里。黑色的绒毛把江屿白的皮肤显得更白了,他微仰着头看秦落,明明什么也没说,秦落却懂了他的意思。
他又一次跪下,抬起眼,看见光从侧面打过来,把江屿白的脸切成明暗两半,一半亮得刺眼,一半藏在阴影里。他的眉眼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格外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任何情绪。(这几段就是抱一下)
秦落俯下身,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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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不行了?处男。”
江屿白摇摇头,轻笑一下,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沙哑又慵懒,性感却嘲讽,他抵住秦落,把他推开,“弄完了就滚。我要洗澡。”(这段对话没有任何暗示)
秦落没动,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江屿白抵在自己身上的手,问:“哥不是处男吗?”
江屿白看着他,笑而不语。
秦落便知道了答案,也是,他的哥哥这么漂亮这么好,从来不缺喜欢他的人,怎么会没谈过恋爱。“哥……”秦落抱住他咬着牙问:“哥有过几个男朋友?”
江屿白疼得闷哼一声:“你疯了?”
秦落立刻松了力道,却依依不挠,把江屿白更紧地拥进怀里:“明明是哥把我逼疯了。”
…………
“哥,舒服吗?”秦落俯下身把脸凑到江屿白耳边,喘息喷在他耳廓上,烫得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红,他才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说:“处男怎么了?处男也能让哥变成这样。”
江屿白没力气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