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痒了。
江屿白口中泄出几声克制的呻吟,很轻,像是被强行压在喉咙里只放出一点漏网之鱼,猫爪子似的挠进秦落的耳朵里,让秦落的动作更加急迫,手放到江屿白的腰上,想要钻进去抚摸那片他肖想了太久的皮肤。
他拉住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扯——没拉动。
衬衫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在腰上,纹丝不动。他下意识又扯了一下,那布料弹了回去,紧紧贴着皮肤。
秦落起身,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哥戴了衬衫夹。”
屿白半躺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脸上浮着一层薄红,抬手扶住秦落的肩膀,把他推开一点,扯住他脖子上项圈的铭牌,微凉的指尖抵上他的喉结,“摘了。”
凉意顺着喉结往下滑,秦落不自觉地吞咽一下。他不想听这道命令,却还是问:“为什么?”
江屿白表情很冷静,只回道:“我不需要。”
——他不需要别人给他当狗。
秦落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俯下身,急切地吻住身下人的嘴,江屿白口腔里还有那股淡淡的冷香,凉凉的,被他搅得温热后全部咽下去。
“唔……”江屿白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哑。秦落吻得毫无技巧可言,只顾贪婪地吞噬着他口中的津液,把他的唇瓣也吸吮成殷红的血色,才不舍地退出去,贴着他的唇说:“哥别说不需要我……我会发疯的,我真的会发疯的……”
江屿白还喘不过气,张着唇阖着眼,热气争先恐后地从嘴里冒出来。秦落又吻在他的眼睑上,开始颠三倒四地说话:“哥已经这么残忍,一开始给我希望,要我自己选……”
他一边说,一边解江屿白的领带。那根领带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结扣松垮垮的,他一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看它软绵绵地落在那双黑色皮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