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你亲亲我不就好了。”
他伸出手,揽住叶沉之的脖颈,点点自己的唇角,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叶沉之失笑,指腹在他的后颈上掠过,低声问他:“就想要我当止痛剂?”
“被你发现了。”
简知声音飘忽,显然还痛得厉害,但是理智已经回来了。
他的眼角依旧泛着薄红,之前那种撒娇似的委屈却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娇纵,像是知道他禁不起诱.惑一般,离他更近一点,几乎是贴到了叶沉之的面前,连呼吸都落在他的唇上。
“怎么,亲够了?”
“太坏了,简知,”叶沉之摇摇头,“真是越漂亮的美人越会骗人。”
他揉捏着简知的后颈,把白皙的皮肤揉出一点轻薄的红,一边细碎的吻他,一边轻声说:
“临时的可以吗?”
简知没回答他,只是在那些细碎的吻里,将他按向自己。
“我说真的,至少要有一个临时标记,你才会感觉好一点。”
叶沉之温柔的说,舌尖探入唇缝,和他交换一个绵长的呼吸。
“昨天我手下留情,没给你打上标记,就那点信息素,顶多能让你直视我一会儿,现在你看了我的记忆,还不小心窥见了世界真理……”
他顿了一下,坏笑道:“要不你让我亲一晚上也行啊,我是不介意的。”
“只能直视你一会儿,原来变成人是为了这个。”
简知喃喃道,他缩在叶沉之的怀里,正如叶沉之所说,那点细碎的吻完全不够,除非吻得又深又狠,气息完全交换,才能让他的疼痛减轻一点。
“你们当邪神的还有没有基本法了啊,怎么看一眼也会死。” 他按住了眼睛,没指望叶沉之回答。
是了,按照新闻上的说法,只要接触